1937年10月生于山东省成武县。1961年7月毕业于年北京大学中文系，1988年评为研究员。曾任山东社会科学院副院长，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研究室主任（副部长级）兼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总编辑，当选中国语言学会理事、中国法学会理事、中国宪法学研究会副会长。现任中国法学会宪法学研究会顾问、国家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副理事长、复旦大学人大制度和选举研究中心顾问等职。主要著作，法学方面和刘政合著《民主的实践》（人民出版社  1999）、《人大监督探索》（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  2002）、《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理论和实践》（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  2003），并参加主编著作多种，发表论文多篇，2005年获“新中国宪法学发展贡献奖”。语言学方面，著有《汉语史专书复音词研究》（商务印书馆  2003），《汉语史专书复音词研究》（增订本）（商务印书馆  2008），合著《论衡索引》（中华书局  1994）、《实用古代汉语》（北京出版社  1991），主编并参与写作《古汉语实词释辨》（山东教育出版社  1985），古代汉语研究丛书《先秦汉语研究》、《两汉汉语研究》、《魏晋南北朝汉语研究》、《隋唐五代汉语研究》、《宋元明汉语研究》（山东教育出版社  1991精装本），该丛书曾获第7届“中国图书奖”。